第(1/3)页 “又或者,你是看中别的男同志了?” 萧邺这样吃醋的反应,有过许多次,总是在分开这五年里慰藉着苏野芒。 那个时候的萧邺,在村里我行我素没少得罪人,村里人话里话外盼着他们分手。 但是他患得患失,是因为苏野芒对他关注少了,他会红着眼睛说,“苏野芒,我看不出你有多稀罕我,这让我感觉没有安全感。” 这个话茬打开,两人就会吵一架。 每当吵完一架,他都会骑车去镇上的供销社,买下最时兴的银首饰、玉手镯、簪子、的确良衬衫、羊皮袄子,整了一大包礼物送给苏野芒。 被他惹生气了,就会收到一堆礼物。 年轻的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,倒觉得有些奇特。 苏野芒想着这些,觉得人是一下子就老了,总是回想起二十几岁的事情。 思绪回到现在1978年。 苏野芒看向院子,发现萧邺已经走了。 炕洞门还在发出“啪擦啪擦”,柴火燃烧的声音。 苏野芒去后院洗漱完,用“友谊牌”雪花膏打底,涂了很少见的红色防裂唇膏,沿着她原生毛流感十足的平眉毛修了下,弄成偏细的柳叶眉。 简单化了个妆后,照例把那张萧邺的一寸照片,放进内兜口袋里。 这时,次卧的门被拧开了。 苏以新睡眼惺忪地从他房间出来,“妈妈,你为什么不告诉萧邺叔叔,照片上的人就是他。” 苏野芒走过去,摸摸苏以新的脑袋,“新乖,别瞎想了,快收拾去上幼儿园吧。” 苏以新奶声奶气的说道,“好吧,我马上刷牙......” 收拾完,苏野芒送苏以新去了幼儿园,她就去上班了。 到军区就继续做第二代“三防服”的跟进工作,中午和防化营营长付扬一起开研讨会。 会议结束时,他对着她忽然冷哼,“还化妆。” 苏野芒从小婷父亲讲他留学时候的见闻,那儿的女性装扮自由,所以不明白新时代女性只要得体的情况下,出门为什么不能画个淡妆,她并没有图那种让脸色惨白的粉饼。 打扮好看能让她心情舒畅,并不是为了取悦他人。 她直接挺胸抬头地说道,“付营长,你眼睛是用来观察敌情的,还是用来盯着我脸上那点化妆品的?” 付扬愕然一愣,半张着朱红的嘴唇,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回答。 他“咳咳”两声,“苏教授,明天继续开会。” 然后他凤眼一眯,直接抬腿走了。 苏野芒气不打一处,跟这样的同事合作,是真不希望再有下一次。 下午。 苏野芒泡在研究室里研究“氢弹辐射装备”。 还有三天就是元旦节了。 辽东这边的下雪天却一去不复返,温暖竟然回升了。 地上的冰雪渐渐融化,在路上形成一个个的小水坑。 下午5点整。 苏野芒下班了。 她背着浅绿色挎包从军区院大楼下来,刚到十字路口,就碰到了萧邺。 先是眼皮向下,而后又抬起来故作淡定地继续走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