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佶见到宿元景那副无奈却又战战兢兢的样子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烦闷。 但是他却很清楚,这事不能怪宿元景,如果换成别人去和王伦谈判,得到的结果恐怕还不如宿元景。 “梁山之人已经进城?”赵佶有气无力的问道。 “是,臣原本打算安排她们入宫,但为首的那位吴月娘却只是摇头,因此她们此时在城内驿站。”宿元景答道。 赵佶点点头,闭上眼,深吸几口气。至少王伦在名义上已经接受封王,只要愿意坐下来好好谈,那总比直接开战要好。 事已至此,他只能如此自我安慰。 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赵佶缓缓睁开眼,眼神疲惫:“宿太尉连日奔波,今日天色已晚,你也下去休息吧。 朕明日会在延福宫设宴,款待几位梁山使者。明日你也需到场,替朕会会那些梁山‘女中豪杰’。” “臣遵旨!”宿元景如获大赦,连忙起身谢恩。 宿元景退下后,偌大的寝宫再次恢复安静。 赵佶独自坐在忽明忽暗的油灯旁,望着地上玉如意的碎片,又想起那可怕的梦境,只觉得有阵阵寒意从心底升起。 这个皇帝,当得真是......憋屈啊。 这一夜,偌大一个东京城,有多少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? 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宿元景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府门,经过一夜的休息,他并未感到有何轻松之意。只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今日延福宫之宴,怕是又一处不见硝烟的战场。 而这种煎熬之感,并非他一人独有。 在城内另一处宅邸中,有人比他更加痛苦,几乎快要到癫狂的边缘。 “不——!不可能!绝不可能——!” 凄厉的嘶吼声从一间屋内传出,下人们站在原地瑟瑟发抖,远远躲开,无人敢靠近。 屋内,宋江披头散发,状若疯癫。此时他的胸口正剧烈起伏,脸色正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。 口中不住地喃喃道:“封齐王......他王伦不过是一个山贼草寇,竟然能走到这个地步,而我却连男人都已不是! 为什么!这是为什么?!” 片刻之前,他得知官家决定今日,设宴接见梁山使者的消息,心中明白,王伦即将封王一事,已成定局! 这件事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将宋江心里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击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