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人说话。 执行女副导站在监视器旁边。 她平时脾气火爆,动不动就在片场骂娘,手里时刻拎着个高音喇叭。 此刻,她那只握着黑色对讲机的手因为过度用力,指节青白。 她拍了十几年戏,见多了割破手指都要停机去医院包扎的流量小生。 她从未见过哪个人,敢穿着三十斤未经打磨的生铁,在泥水里跟八百个武行真刀真枪地肉搏。 现在那几道深可见骨的血槽,清清楚楚地摆在她眼前。 女副导眼眶胀痛。 几个站在打光板后面的女场务,不约而同地转过头。 她们伸出双手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。 女化妆师小李拎着卸妆包,跌跌撞撞地冲进场。 她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泥水里,冲到江辞旁边蹲下。 江辞早上的妆是她化的。 她知道这个青年的皮肤有多干净。 现在那层皮肉被磨成了烂泥。 小李双手把急救包放在膝盖上,两根大拇指按住金属锁扣。 “咔嗒、咔嗒。” 两声闷响。 锁扣没弹开。 小李的手指抖得根本使不上劲。 看着江辞后背那片血肉模糊,她的呼吸急促起来。 她再次用力按压。手指在金属扣上打滑。 打不开。 整个剧组,尤其是现场的女性群体, 迎来了极致的心理破防。 她们的视线锁在这个二十多岁的顶流身上。 震撼、惊悸、女性骨子里特有的悲悯,彻底击穿了她们的防线。 这是真的拿命去填角色的魂。 场地中央。 江辞半阖着眼。 他的脑袋无力地靠在孙洲的肩膀上。身体很冷。伤口很痛。 但他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,正爆发着一场听觉盛宴。 “叮咚——” 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 江辞没有去召唤系统面板。 他不用看具体数字,凭经验就能算出个大概。 那一双双盯着他后背红了的眼睛,那压抑的抽泣。 这种真实产生的极致心疼与震撼,产生的“心碎值”四位数起步。 这波收割的生命时长,少说也是按月来计算。 医生终于剪开了最后一片粘连的布料。 他从急救箱里抽出一大块医用棉布,拧开双氧水的瓶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