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从文报了一个名字。 就是照片背景里石碑上刻着的那所学府。 陈平放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,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在一瞬间全部收拢到了沈从文身上。 “那你在那边,有没有见过秦达观?” 沈从文摘下眼镜,用衬衫的下摆擦了擦镜片,动作很慢。 “见过。远远看过几回。那时候他在学生会很风光,经常跟一个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走得近,好多人都传他们的闲话。” 搞文化研究的女同学。 沈雅韵。 陈平放没接话,等着他继续说。 沈从文把眼镜重新戴上,犹豫了片刻,又开口了。 “陈副秘书长,有件事我原本不该多嘴。但既然秦达观已经出事了,我觉得还是跟您说一声。” “你说。” “今天下午做交接清理的时候,我搬他办公桌的时候发现了那个暗格。” 陈平放的身体纹丝不动。暗格里的照片,他已经取走了。 沈从文的下一句话,却让他的脊背一凉。 “那个暗格的内壁上有压痕,是至少三张照片的压痕。” 沈从文从桌上拿起一个档案袋,递了过来。 “我用铅笔拓了压痕的轮廓。您看,这个暗格的软木衬底上,有三道不同尺寸的矩形印记,最大的那张,比您拿走的那张至少大一倍。” 陈平放接过档案袋,抽出那张拓印。三道矩形痕迹清清楚楚,深浅不一,说明被压在下面的时间各不相同。 他拿走的那张合影,只是最上面的一张。 下面还有两张。 被谁拿走了?什么时候拿走的? 沈从文把台灯拨亮了一些,镜片后的双眼盯着陈平放。 “纪委来搜查的时候,并没有发现这个暗格。是我搬桌子的时候磕碰到机关才弹开的。也就是说~” 他压低了嗓门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 “在纪委搜查之前,就已经有人,把另外两张照片取走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