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卢昭华刚才跟五公主挨着坐,私下已说了好几句小话,便也道,“臣女也盼着与公主有缘相见。” “当真?”东里芙蓉黑瞳倏地亮了,很快又黯淡下去,“莫不是说的场面话吧?” 年初九温淡一笑,“过两日,臣女会随太医进宫为宸王殿下施针。到时,想个法子来瞧瞧您可好?” 东里芙蓉得了准话,大喜,点头,“嗯嗯!” 又攥着卢昭华的衣袖不肯松手,“那卢姑娘,你也不许忘了我。” 卢昭华笑,用手捂了捂心,“把您放这里,可好?” “嗯嗯。”东里芙蓉这才一步三回头,被宫人引着上了马车,还掀起车帘挥手。 其实今日被昭王一搅和,几人并未说上几句话,可她心底偏生莫名生出亲近欢喜。 只觉得这两位姑娘,跟旁人不同,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才跟她交好。 从前她是庶女,连下人都敢对她轻慢;后来成了公主,身边人也多趋炎附势。 她在宫里孤独,胆子小,还头脑不够用。 两个月前,宫中设宴,有人见她懦弱好拿捏,故意哄着她说话。 那人装作无意问她,“公主近来可见过镇国公?国公身子可还好?” 她就单纯以为人家关心她外祖父呢,老老实实答,“外祖父近来总睡不安稳,忧心宫中诸事,怕有人不安分,累得陛下烦心。” 她当时还斟酌了一下,觉得无错处,才作答。 结果传到光启帝耳中,就变成了,“镇国公彻夜不眠,私下说宫中人心不稳,对朝局颇有微词。” 光启帝虽未重罚,却也对镇国公府生了嫌隙,暗中削了几分权柄。 镇国公府碍于东里芙蓉的公主身份,维持着体面,私下却人人都怨她惹祸,对她冷淡疏离,只当她是累赘。 唯有她母妃魏贵妃,是真心疼她,护着她。 还特意告知,当日套她话的,是昭王一系的人。又叮嘱她以后灵醒些,莫要再被人算计。 是以方才见年初九对上昭王,她心里还暗暗捏着把汗,十分紧张。 可今日昭王吃瘪,年初九大获全胜,她就只剩欢悦了。 就好似,年姑娘帮她也出了口恶气。 第(3/3)页